Hashima Ka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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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松】离去之人#一方死亡设定##虐注意#

魉露:

一般来说,自己的亲兄弟姐妹之类的死去,一定会很难过吧。
何况还是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同卵兄弟,那一定会非常非常难过吧。
一般来说是这样。


但我——松野一松——并不这样觉得。
看着空松被揍得不成人形的尸体,我并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其他兄弟纷纷围着那堆曾经被称作空松的肉块哭作一团,我只觉得滑稽。
仿佛是一场出色的闹剧。


空松是死于他的温柔。
普通的流氓斗殴,被路过的他看到,竟想着凭一己之力阻止。
结果自然是被两方合力,活活打死。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可笑的死法吗?


我平静地看着家人将空松下葬,和往常一样一个人缩在角落,一言不发。
葬礼结束后,小松揍了我,看起来情绪很激动。
但随后他哭着抱住了我,说我应该是最难过的那个人,让我不要一个人憋着,大声哭出来就好。
但是小松,我并不难过。
完全没有任何感觉的我,要怎么大声哭出来呢?
那一天结束了。
我没有流一滴眼泪。


离空松死去已经过了大约一周。
大家在努力像往常一样生活。
小松依旧时常去玩小钢珠,只是次数似乎比以往多了些。
轻松依旧在努力找工作,只是投出去的简历似乎比以往范围更广了些。
十四松依旧在每天打棒球,只是笑容和呐喊似乎比以往小了些。
椴松依旧在积极参加社交活动,只是对自己的打扮似乎比以往不在意了些。
我?
我依旧跟往常一样,缩在角落里发呆,偶尔逗逗猫。
所以你看,我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


要说空松的死去给我带来了什么,那大概就是他的那面镜子。
那面小松送给他的,他十分珍惜的镜子。
在他的众多遗物中,我将它偷了出来。
或许被人发现了吧,我本身也没有刻意隐瞒将它拿走这件事。
但没有人让我将它交出来。
我觉得这是一种默认,默认我可以拥有这面镜子。


离空松死去过了大约一个月。
大家渐渐可以普通地交谈了。
虽然偶尔还是会有不正常的停顿,但终于可以正常地交谈了。
大家在努力遗忘空松已经死去这件事。
所以你看,没什么过不去的。
就算再痛苦,人还是要吃饭睡觉,还是要继续活下去。
何况我一开始就并不痛苦。


我现在时不时地会将那面镜子拿出来看看。
镜中诚实地映出了我的脸。
总是无精打采的、邋邋遢遢的、与镜子的原主人有七分相似的脸。
说起来,小松他们照镜子的时候,不会觉得别扭吗。
明明是那么相似的脸。


离空松死去大约过了半年。
大家似乎是真正遗忘了空松,渐渐恢复了以往的生活步调。
小松还是那么不着调。
轻松还是那么一本正经。
十四松还是那么活力满满。
椴松还是那么八面玲珑。
时间会冲淡一切。
哪怕是一个亲人的离去。


我时常会对着空松的镜子发呆。
镜子日复一日地执行着它的使命,如实映出我的样子。
就像曾经空松的眼睛。
清澈的、温柔的、映着我的倒影的眼睛。
但是,事到如今再说什么怀念未免太矫情了。
毕竟,在他离去之时我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只是多了一个照镜子的习惯。


离空松死去大约过了一年。
今天是空松的忌日。
即使过去的一年大家过得再平淡,到了这一天还是不得不作出哀悼的样子。
虽然小松他们看起来是真的很悲伤。
或许是塞在大脑深处的记忆又被翻出来了吧。
十四松开始低低地啜泣。
而我,跟一年前一样,安静地缩在我的角落发呆。
悲伤吗?
我也不知道。
一般来说是应该感到悲伤的吧。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无神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松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抬头望着他。
或许他想再揍我一拳,就像一年前一样。
但他抱住了我。
他在我耳边说。
“已经够了,空松。”
空松?
空松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了小松,因为太悲伤变得脑筋不正常了吗?
你看看清楚,我是一松啊。
镜子里日复一日出现的无精打采的脸。
我不是一松吗?


然而小松并没有停下他的低语。
他仍在我耳边说着。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一松死掉的事实,但这已经够了,‘假装是一松’的游戏已经够了,好吗,空松?”
你在说什么?
“那天如果他不是为了护着那只猫,他也不会被卷进流氓的斗殴,也就不会被活活打死了。”
猫?
什么猫?
被打死的不是空松吗?因为他的愚蠢?
“但你也不能总沉浸在这里,一松已经死了啊,你不可能一辈子代替他活着!”
一松……死了?
代替他活着?
我……不是一松吗?
“醒醒好吗,空松,求你醒醒……”
我……是空松吗?
死掉的才是一松吗?
啊啊,我已经搞不清楚了。
我到底是谁?


小松在我肩头哭了。
不知道是为我还是为死去的那个。
然而不管我是谁,也不管死去的是谁。
我只知道。
我失去了一生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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