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sha Kayo

一カラ糧嚴重不足啊!
シンタロー、カラ松是本命❤
大愛ーカラ、KanoShin!

超級想要(*´∀`*)
因為不能去北部(T^T)
大大不知道會不會來高雄場//

風靈.小荷蘭怎麼能那麼可愛:

畫畫塗塗新的名片(๑•̀ㅂ•́)و✧

這次有點懶所以是單面的_(:3」ㄥ)_

2x5cm可愛麻煩的尺寸

我好像都喜歡弄一些奇奇怪怪的樣子⋯⋯(本來還想做圓形的

總之CWT就會用上啦~應該也還是會塞一些在新品的包裝裡面


小清新的畫風(´ω`)

カラ癌晚期患者:

删了上条凑一对重发hhhh
新衣服超好看derrrrrr!!!!!

【快新】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悲傷卻繾綣著溫柔。
淺淺的,有什麼東西已經從手中流逝,
怎麼也找不回來了。
不那麼轟轟烈烈,卻永遠刻骨銘心。

不曾相遇.:


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根据北宋哲学家邵雍的计算,世界上的事物将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完全重现。
也就是说,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我依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NOTICE:
-短篇
-快新少新快 OOC
-默认为恋人身份
-祝阅读愉快:)









/本文致我爱的人,我知道未来的日子里,再也没办法见到你了,可我的心和以前一样。
/愿上天温柔待你。
/再见。











1
明朗安静的湛蓝色苍穹。黑羽快斗喜欢工藤新一的眼睛,也总是如此形容他,比天空还要清澈。
“早安。“黑羽快斗在面前的少年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新一。”
少年并没有睡醒,轻轻嘟囔了什么又再度缓缓掉入梦境里。

“你知道么,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以后我还能遇见快斗。”
“那么长的时间啊,等到那个时候我还会认得新一么?”
“一定会的,不仅还能够遇见,还能够相爱。”工藤新一的声音仿佛浸满了悲凉,“当然也会分离,再也见不到彼此。”

你知道么,我害怕等待了那么多年以后我仍然是见不到你。
我也不够确定,我还能否认出你。

“新一,我们还有那么多的日子可以共度,不要想那么久远的事。”黑羽快斗捧住工藤新一的头,俯身离他很近。
工藤新一的眼里似乎是有着最为凉薄的月光。
“我知道了。”工藤新一低下了头。


我一定可以认得出你。
可如果你认不出我呢,把我拒之千里呢。
命运多舛。轻轻将命运纠缠在一起,有轻松地放开。不论多么哀伤的故事,都可以以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作为结尾。
“命运罢了。”

工藤新一曾回想过,假使并没有做出这个决定,而是另一个。那是否不用遇见。
可做出另一个决定,会遇到另一个人,循环往复地相遇,失去。

黑羽快斗不愿意回忆那些过往。并不是不够念旧,而是看见曾经青涩的自己,就会难过起来。
足够喜欢工藤新一。这一点始终不变。
却辜负了很多人。

我只想看着你而已。
可是看到别人对自己以前辜负的原谅,就会讨厌自己。
所以说,已经失去那么多以后,我唯独不愿意再失去你了。














2
工藤新一睁开双眼,窗外阳光灿烂。偌大的工藤宅里不再有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闭上眼。我最终还是失去你了。
黑羽快斗也并不会再回来。
工藤新一闭上眼的时候看见了17岁的黑羽快斗,继而是18岁的黑羽快斗。
一幕一幕飞逝过去。时光停留在最为美好的25岁。

工藤新一翻开了几年都不曾翻开的福尔摩斯探案全集。眼里蓄满了泪水。
“我爱你,新一。“落款是黑羽快斗,时间是五年前。
五年前,是我们25岁的时候呢。



黑羽快斗站在落地窗前,看见了繁复盛开多年的樱花。
新一……

我已经足够平静,提起你了。
“工藤新一,再见。”

最后一次见工藤新一是五年前。后来再也没有见过。
甚是想念。

“你知道么,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以后我还能遇见快斗。”
“那么长的时间啊,等到那个时候我还会认得新一么?”
“新一,我们还有那么多的日子可以共度,不要想那么久远的事。“

如今想来也的确可笑。那么多日子,不过也只是数年而已。
再也见不到了。
有些后悔,那些合照早就不存在了。

听到了我的思念了么。新一。



工藤新一仰起头,看见了天空。那是黑羽快斗称赞说很好看的眼睛。
明明早就失去你了,为什么哪里都是你的踪影呢。
原本打算不让眼泪流出来的,可看到了天空以后却越发的哀伤了。

我还会遇见你的。一定会的。
等着我。














3
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
不知过了多少个落叶满长安的季节了。
可仍然离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如此遥远。
我还能再见到你么。

后来,工藤新一离开了日本。

国外有一条满是染井吉野樱花的路。工藤新一喜欢那条路。
迎面走来一个青年,穿着连帽衫。与自己身高相似。看不清面容。
擦肩而过。
樱花掉落在地上,轻轻的,再次回归尘土。











4
还有十二万九千五百九十多年,我就可以再次遇见你了。















结语:
/因为再也见不到一个很重要的人而有感而发的短篇
/希望可以喜欢
/愿你被世界温柔相待,愿你所爱之人也同样被温柔以待。希望自己成为自己喜欢的样子。
/请一定幸福
/算是开放性结局吧。在我心里,他们的故事不会完结。
/BE HE都算得上
/愿安好
/谢谢愿意看完。

[快新]磷光与碎片

好唯美的文章(´ω`)
悲傷卻溫柔的文字。

咩咩离:

*渣文笔 ooc 慎入


*一方失明


 


有时候,我会听见大海的声音。


 


冰块落进杯底,与玻璃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让人想起夏天挂在窗台上的那串风铃,每每有带着淡淡热气的风拂过,就会相互撞上,或许正是这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冰块,所以风铃总给人一种夏天的印象。工藤新一想着,忍不住又朝杯子里丢了几粒剔透的冰。


 


他拿着冰水,玻璃杯上的液珠贴着他的掌心,有种泡在水里的错觉,他走到单人沙发,脚尖刚好触及阳光,另一只手摸了摸放在桌面上的书,上面没有灰尘,看来是刚刚某人放在这的,工藤没有翻看,而是饮入一口冰水,水在他的口腔停留了一段时间,牙齿都有些发麻,他微微皱起眉,想着自己是不是加了太多的冰进去。


 


冰块掉进了玻璃中。


 


待工藤新一回过神时,玻璃杯已经碎了,冰块里多了不少裂痕,在薄薄的水中少了它们锋利的棱角,他似乎忘了,这张沙发被黑羽给转了方向,为了使他可以沾到阳光,桌子已经不在面前。


 


黑羽快斗听见地下的动静,忙从房间走下来,将手上捏着的最近才做好的魔术道具放在桌上,抓起工藤的手:“新一,你没被划到吧?”


 


对方沉默了一会才答道:“没有,只是又得麻烦你收拾了。”


 


和工藤相处了这么久的他自然明白停顿是怎么回事,黑羽抬高他的手,轻轻的在他的指尖落下一个吻,如羽毛般划过,有点酥痒的感觉。


 


他拿来抹布和桶,见工藤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只能悄悄地在心中叹口气。自从他失明以来,工藤的话就变得少了许多,相比较第一天的狂躁,第二天的落寞,如今他的已经好了不少,毕竟失明就意味着他将永远不能再当侦探。


 


抹布吸干地上的水,不过因为一些已经渗进了木板中,留下了一大摊深色的痕迹,黑羽快斗收拾完这些,走到他的身边,俯身轻语:“不如我明天搬张小桌子到你面前,这样会比较习惯吧?”


 


“快斗,今晚去海边吗?”


 


面对恋人忽然冒出的话,他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便应道:“嗯,我们去海边,我会把它形容的不差分毫给你听。”


 


工藤新一失笑,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说:


 


“好,那就让我听听小偷先生优美的形容词们吧。”


 


现实中,夜晚的海并没有画中的好看,没有充满层次的深浅变化,只有一望无际的黑,好在今夜月光赏脸,从层云中淌下的磷光铺满了海面,被浪花卷着拍打到岸上,海风裹着咸腥冲进肺里,粘稠的让人无法深呼吸。


 


工藤新一听着海的声音和黑羽的描述,嘴角一直挂着笑,后来,黑羽快斗把所有可以形容海的词都用光了,结结巴巴地让工藤也不忍心再捉弄他,拍拍他的肩,慢慢向缀满海面的磷光走去,脚尖先感受到了海水的冰凉,毕竟现在还是初夏。


 


黑羽也不开口,站在他的身后,对他的举动也感觉有些诧异。工藤新一蹲下身,把一只手泡在海水里,手指摩挲,像是在摸一块柔化的绸缎。


 


俄顷,他站起来:


 


“真想再看一次你的眼睛。”


 


他张开眼瞧着黑羽快斗,瞳孔依旧是无光,原本通透的湛蓝也少了几分,不过或许是因为他刚刚摸了海,所以眼中也染上了那里的磷光,月色下闪烁着。


 


黑羽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说:


 


“我形容给你听。”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希望您能够喜欢,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可以给我一个小红心或是评论ww【特别想收到评论!!!>3<】

萌爆爆爆爆爆(´ω`)(´ω`)(´ω`)(´ω`)

草率做人:

久違發發條漫!

雨與掃晴娘(晴天娃娃)

這套服裝好可愛啊(痛哭流涕

你的花色

绝望性症状:

作者:绝望性症状(离殇/梦怀)


*注意事项:


1.人物有部分OOC,有过去妄想(有甜的)


2.我是来给大家送刀子玻璃渣......感觉自己写不出虐的感觉啊!!!


3.因为是全员以空松为中心的文章(5话空松事变、过去妄想包含)


4.有轻微的死亡、流血部分描写


5.这只是作者本人的妄想和本篇无关


6.如果是雷区慎点


7.以角色各自章节的第一视角(没有空松视角)


8.有腐的成分(轻......微的?哪里都不轻微我感觉...)


9.请大家多多尊重原作多多支持动画以及相关内容


注:关于我的名字......起了这三个,那个主名我觉得很中二罢了很符合我(不)称呼我的话就叫括号里的好了


其实我还觉得要是觉得虐不起来的话听些忧伤的音乐说不定就来虐感了呢...我这40米的大长刀献祭给大家了!!!(我并没有把握能不能虐到所有人——叹气)




简介:是不是只要回到过去满足于那时候的我们,做着谁都期盼的梦境我们都可以永远在一起?


现实是残酷的,我想我们都知道这一点,年幼时的愉悦已经不复存在了,当我们拥有了却不珍惜,喜新厌旧的表现。


失去的时候才会明白珍惜二字的含义,后悔的时候才开始痛恨...放下的时候,已经处于未来之际的我们都会明白这份爱的依存。


年幼时的陪伴,成年时的吵闹,将本已抛弃前行的道路再一次抱起希望,对失去开始慢慢回头,发现我们都已然在未来同一片蓝天下。


目录:


第一章——悲哀的四叶草


第二章——哭泣的向日葵


第三章——真诚的粉蔷薇


第四章——绝望的紫阳花


第五章——热情的彼岸花


最终章——与你相符之花


这里作者:


好久都没有写文了,所以想来先发个目录很早前就沉迷于松坑了,在松快第二期的时候才发文(你是不是太晚了?一堆大佬早就发了一堆的文了!)


总之松的生日我也没有赶上(哭),差不多松第二季开播我就可以发文了吧~其实暑假应该就可以发了吧?嗯...偷懒也不能那样子


现在先发个目录和简介再说吧...我也是个不务正业的人啊...


这里qq2923917176求同好扩列,记得标备注哦~如果有好心人可不可以宣传我谢谢~


微博的话我还啥都没发呢...(你咋这么陋呢==)

【一カラ】至劣罗曼史

非常非常喜歡的一篇!感謝大大的投稿💜💙
人生足別離。人生總要有別離才算圓滿。
一個雲淡風輕卻刻骨銘心的結局。

夜吟应觉:

*黑手党don × 极道当家,路人视角,非常我流,注意


*算是 @相信 的点文,略放飞,大概看了有“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感觉


 


01


松野组首领松野空松的一生极尽传奇,以至数十年后人们还以传闻和野史的形式记得他。


 


譬如他年少轻狂,一夜醉酒之后忽然不辞而别,整个帮派上天入地似的搜,几乎掀了整个日本。一年后他自己回来了,称只是出国旅了个游,没细说去了哪里——有人说,他是去了拉斯维加斯,一夜输个精光付不起赌资,被扣了下来,约莫干了不少之前完全没碰过的杂活。


 


又如他半接手松野组之后,曾带着亲信远赴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没参与赌局,只是叫来赌场老板聊了几句就离开了——有人传,他那天在赌场外的巷尾抽了一夜烟,说要挑只野猫回去养,最后又摇摇头叹了一句:没合眼的,算了,反正也养不熟。


 


再如,他在父亲死后全然挑起了大梁,行公事时寡言谦和,虽然态度立场不好相与,但礼数周全为人从容,只和在美国活动的意大利黑手党Uno家族的族长积怨颇深,堂而皇之把冰冷厌恶摆上脸,默许全组人对上Uno就卯足劲抢生意使绊子。当然后者也不遑多让,日本另一个颇有势力的极道家族曾有意把女儿许给松野老大,喜事将近,海那边传来消息:那个黑手党族长扬言要血洗婚礼。


 


这时人们往往会把话头转向Uno家的那个族长,他们会咋舌着感叹:Uno那个Don Ichi真是疯子,领着家族和一个本八竿子打不着的日本黑道帮派死磕,还公然挑衅说松野当家一定死在他手上,何必呢?


 


外人都是这样。多年后我经手松野组那会儿,有个尚未正式进组的小弟在酒馆里喝醉了,吹嘘自己从小敬重的松野老大,也不忘挖苦道:那黑手党对上老大真是不自量力,活该死得连个全尸都没有。


 


这话不知怎么传到松野空松耳朵里,隔日我去请教他一些组内事宜时,他端坐在那里,脸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被透窗的光明打亮,掩不住面色发沉。说完谈完正事,特意指着名册上那个小弟的名字说了句:嘴碎,不好。


 


他几乎从不臧否别人,所以我二话不说打发走了那人。组中有点眼色的,见状都纷纷敲打手下,让他们不要再自作聪明说起某个人。那些头目多数认为,“Don Ichi出任族长前曾和我们松野老大有交情,只不过后来彻底决裂了”这样的逸闻不可不信——何况再怎么多年争锋相对,老来难免惺惺相惜,故而最好只字不提。


 


最后下头心照不宣地达成共识,DonIchi成了松野组内不可说的名字。


 


他们很识时务。但有些事,他们一辈子也不会想明白。


 


02


我叫阿市,男的。


 


你别笑。我知道你会想起那个战国美女,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的妹妹,但我确实是男的,自小面色黧黑,一脸煞气。所有敢嘲笑我名字的人,我都用拳头让他们闭了嘴。


 


松野空松第一次见到我,是在一个雨天。那时我七岁,我爸惨死,我妈和别的男人跑了,我无处可去,在我爸坟头蹲着。


 


我并不难过,我爸一生忙着为松野组鞍前马后,连一条贱命都献出去了,至死连我名字都没记住——那么简单,“阿市”,Oichi,三个音节而已,可他被人抬到我面前,翻了翻眼睛,蠕动了半天嘴唇就是想不起,断气前只说:你要替我……


 


我不想替他,没兴趣为什么人出生入死,但松野空松却要收我做义子。那天他亲自打着伞遮到我头上,安静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阿市。


 


一瞬间他睁大了眼睛,沉吟片刻,浓黑的眉毛敛起又松开,末了蹲下来:好名字。做我儿子吧,跟着我,将来说不定能让你做老大。


 


身后七八个手下面面相觑,有人失手掉了伞:老大,山田组的小姐不是要和您……突然这样不好吧,我们好好把他养大就是了。他毫不在意,向我递出手,说,不,我们有缘——谁说我要结婚了?呵,浪子从不上岸。


 


这件事把山田组所有人得罪了个干净,他们不仅想方设法妨碍我们行事,还派小报记者在外面大放厥词,说松野空松是软脚虾,意大利的疯子一说要送个血色婚礼,就吓得屁都不敢放、缩头缩脑收养了一个野孩子折辱人。组里的人群情激奋,他坐在廊下端着茶杯吹了吹水:你们看看山田组,就会使些无趣又无用的手段,雷声大雨点小——和这些迟早失败的人结盟干什么,胜利属于强者,一山只有一头老虎。


 


三年后他果真端掉了山田组,坐上了区域第一大帮之主的宝座。每天上门送女人的巴结着不计其数,可他始终不为所动,最后打了一辈子光棍。


 


组里看着他长大的长老摇头,问我:阿市,他年纪轻轻,为什么非要养你这么个儿子,连婚都不肯结,中了什么魔怔?


 


我一个小学生,也嫌弃地摇头,觉得他一个老人家还不如我聪明。收养我和他不结婚不给我添后妈没有关系,只是一个借口。真正原因,可能山田组歪打正着,真是和那个和我名字有几分相似的意大利男人有关——我后来打听了,那个Don Ichi也一辈子没成过家。


 


联系是具有普遍性的,我从很小就善于总结因果。十二岁时,某天松野老大又赶走了一个自作聪明的谄媚者,我在一边写学校的功课,叹了口气:为什么他们从没想过给你送个男人呢?


 


他刚喝了一口茶,闻言“噗”地全喷出来了,咳了半天,才横眉怒目装出恶狠狠的架势:阿市,你小小年纪脑子里装的什么,别以为我不打你!


 


或许他随便一个眼神就能让外人吓破胆,但我从不怕他,笔都没停下:那天开完家长会,桥上的男人是谁?就白帽白衣那个,一直远远盯着你看。


 


“诶?嗯……还能是谁?仇人啊。形同水火的那种。”他利落地答,口气斩钉截铁,表情却松了,眼神也恍惚了下,“我没注意——他一直盯着我?”


 


我点点头,他嘴角翘了翘:“一个人跑过来怕是急着寻死——阿市,你也许太聪明了,得闭上嘴,更能成大事。”


 


那天他睡前翻出吉他拨了拨,还哼了几首尾崎丰——不同于世人的想象,松野组的老大内里其实是个爱好浪漫的人,除了弹琴写诗,还喜欢一些风花雪月的电影。不过即使是组内,估计也就我知晓他的这些喜好。


 


几年后长老全然断了见证他和披白无垢的贤妻行神前式的念头,自我安慰首领一心事业,无惧温柔乡、英雄冢也是好事。外面的报刊也愈发加油添醋,把他写得铁血无情、目中无人。


 


可他私下却是个温柔和蔼的人,从没对我发过火,偶尔甚至显出几分幼稚。他躲起来弹吉他第一次被我撞见,我夸他弹得好,他愣了愣,随后闭眼扬起头,神情得意:呵,那是,我要是不继承松野组,就当明星了,影视歌三栖、红遍好莱坞的那种——嘘,这件事就当没看见,谁也别说,懂吗?


 


他偶尔会在所有人睡下时对着月光擦他的吉他,我起夜上厕所,问他为什么不睡。


 


他笑笑:睡不着——哎……月亮装饰窗子就好,不需要和谁一起装点我的梦。


 


他念了句难懂的诗,似乎是想说做了什么不想做的梦,以致睡不着——我猜的。按他真正的秉性,往软绵绵的风月绮怀上猜总是八九不离十。


 


世界上有太多不得已的事,比如松野空松心里装着一部罗曼史,可他只能迂回地顾左右而言他。


 


03


我只和那个所谓的Don Ichi正面遭遇过一次。


 


十八岁的某天,我放学出了校门,走了没多远就察觉有人跟着我。作为极道老大的义子,我觉得他很有胆量,拐进小巷里请他入瓮。


 


那时我到底太轻敌,他不仅躲过了我的多轮攻击,还一个反手把我摁在地上,扯下口罩嘲讽:切。你爸怎么教你的?身手这么差,上来就不自量力。


 


我回头怒视眼前这个穿着紫色卫衣戴着口罩、打扮十分不协调却日语流利的外国人,停止了挣扎。他松手堵住我的路,点了根烟,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阿市。


 


他也像当年松野空松一样惊讶,半晌才眯起了眼睛嫌恶地说,他起的?


 


我揉揉被他抓痛的手腕:不,我本来就叫阿市,从小到大,我亲妈起的。


 


他哑然失笑:那真是让臭松捡了个大便宜,你叫爹时他肯定在暗爽——你知道我谁吗,不害怕?


 


我说,知道,每年都至少会出现一次的跟踪狂,和我名字差不多,还是个黑手党。


 


啧,一个小鬼知道的真多——那肯定明白我和你爸是死对头,这样都不怕?他挑起了他又短又淡的眉。


 


我摇头,他也摇头,掏出一把枪:有趣——那我只能绑架你啦,走,你不怕只能让你爸怕一怕了。


 


结果他带我去了酒吧,开了个包间,我喝果汁他喝啤酒。喝完一杯他问我,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找来?


 


我说不知道,问他到底要干嘛。他打了个呵欠:还能干嘛?讨债,你爸欠了我太多钱。


 


“你爸当年是个十足的蠢货。带着一大笔钱闯进我们赌场——”


 


“我们?”我打断他。


 


“哦,那时我缺钱,在赌场打工做荷官。他走进来,满脸写着‘我是冤大头速来拿钱’,随便耍耍他,小半晚就输得只剩条内裤,还倒欠我5000美金——切,过了19年又2天,利滚利该有1000万了吧。”


 


“不到20年2000倍,一年超过100倍,你真好意思。”


 


“你以为他欠的是谁的钱?我每年来讨,路费和劳苦也得算进去,再说,那时他还害我报废了辆车——你知道拉斯维加斯到洛杉矶,徒步有多远吗?三天!一辆路过的车都不肯带我们……”我疑心他酒量极度差劲已经喝醉了,不然他怎么自言自语,话越来越多。


 


难以想象,将近二十年前,松野组的老大欠了Uno家族族长5000美金,“臭松不肯刷盘子不肯做杂活,让他卖丨屁丨股,他又要发火和我打架——以为自己的屁股值多少钱?”


 


总之他们纠缠了一个月,最后他说要去好莱坞,定能一夜成名百倍奉还,Don Ichi还真由他了——可想而知他当年也是蠢过了头,两人彼此彼此。


 


拦车——失败——往前走——讨饭——捡垃圾,在他口里以日常形式循环往复,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他打了个酒嗝,停下了有一句没一句的琐事陈述,正好断在他们到达洛杉矶——我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反正他们终于还是没做成摇滚歌手或者影视明星,一年后吵架决裂,各自回家。正好后台都够硬,因为利益冲突势力相对,一斗就从20岁斗到了36岁。


 


“……他家老头和我家的合伙人交恶,最后两个人决斗,一人给对方一枪,都没撑下去——他爸死了?那又怎么?我爸妈死得早,那个合伙人是我教父,没他没我。好恨啊……”松野空松推开门时,他已经醉得不行,趴在桌上幽幽地抱怨着,时不时打个酒嗝。


 


太巧了。前面他说了那么多,句句透着此情可待成追忆,我都听出腻歪又纠结的味来了,才道了一句恨与怨,就被当事人撞见了。


 


昏暗的灯光下,松野空松就像被针刺了一下,在门口猛然停住,脸色转瞬沉了。过了几分钟,他才重又一步步向这边过来。不同于对着其他外人,我诧异发现他失去了一贯的从容,攥着拳,表情隐隐混着痛苦,仿佛难以呼吸:“那你恨死好了,我也会恨下去,不死不休——阿市,走了。”


 


我一站起来,就被黑手党扯住,他摇摇晃晃,含混道:“走?走什么——走……空松,要走也是你,该和我走,你,欠了我太多……”


 


极道老大深吸一口气,上来掰开他的手,还不忘大力推了他一把:“和你走?去哪?黄泉吗。呵,想太多,你迟早要被我送去的,我发誓。”


 


“不,洛杉矶——我们,回洛杉矶。空松,再来一次……”


 


“……别说梦话了。不可能的。”他声音寒彻入骨。


 


“哦,是吗。那真是糟糕,糟糕到了极点……”黑手党重重跌在沙发椅上,没有再起来阻挠,只是喃喃。


 


我们摔门而去时,听到他在里面突然放声大笑,使出了浑身力气,撕心裂肺,仿佛要把灵魂也震得粉碎。


 


04


我想,他们大概一生也没有彻底谅解彼此。


 


赌场相逢、荒唐同行的旅伴,赌气绝交后一路相背,终于再无回旋余地。期间也许有过一次机会:19岁时,空松应下了家庭事业,领着一群人,像传闻里一样大张旗鼓返回拉斯维加斯的那个赌场,如果那时他在那里找到了Ichi,是不是一切悲剧都可能避免?


 


可惜没有“如果”,猜测Ichi有没有试着找过空松也没什么意义——毕竟他们重逢时,已经站到了深深纠葛与仇怨的对立阵地。


 


他们从来不仅仅是“空松”和“Ichi”,“你和我走”也好,“重新开始”也好,都是酒精催生的幻梦。


 


梦里,极道世家爱幻想的少年才17岁,喝了酒热血冲脑,想以行动给自己写一部至高无上的罗曼史。


 


他没考虑太多,兴高采烈奔向好莱坞前,想要见识见识传说中的拉斯维加斯,结果一晚就千金散尽。荷官看着哈欠连天、无精打采,却是个莫名其妙的小混混,用下作手段赢了,还得寸进尺,支着下巴笑:蠢货,还差5000呢,怎么办——别瞪了,你活该。


 


啊?跟你去日本?我有病?管你是谁,现在就是我的奴隶了——不服啊,你这么傻,5000我都觉得亏大发了。


 


是不是从那个时刻起,一切已经注定发展出似乎至劣至烂的剧情?


 


足足有五年,Don Ichi没有出现在桥头,外界说他在美国的势力发展遇到了难以克服的障碍,干脆回西西里养精蓄锐,伺机卷土重来。


 


五年里,松野组的老大遇袭受过一次重伤,在医院住了大半月。初期我们戒备森严多加看护,后来他脱离了危险,便命令他人忙组内事物——我是最闲的,天天都有空去看他。


 


某日黄昏,我拧开门把,却见有个风尘仆仆的白衣男人立在病房里,我进去时,他正好俯身亲了亲双眼紧闭的极道首领的额头,被我吓了一跳。


 


就当什么也没看到。年逾不惑的意大利人咬牙切齿地叮嘱说。


 


他眼下是两道重重的黑晕,面上一本正经,耳朵却鲜红欲滴,和他留下的玫瑰差不多。经过我身侧时,我问他,那玫瑰花怎么办?


 


他停下翻了个白眼,随即快步离去:废话,说你送的。


 


我为什么要送我义父一大束红玫瑰?根本无法解释。


 


所幸我也无需解释。他逃走后,本熟睡的松野当家一下睁开眼,坐起来看看我,看看天花板,面色变了几变,最后叹了口气,也重复道:就当什么也没看到。


 


我觉得好笑又安心,心道这也算另一种形式的矢志不渝,彼此斗了二十多年,这么下去也许挺好的。


 


伤好后,组里人发现松野老大似乎是交上了笔友,每月都会通信。他本人看完信就当场点火烧了,写些弯弯绕绕的套话、语焉不详的诗句扔进邮筒,寄去一个偏僻的地址,美其名曰:你们放心,谁也不是,乡下没见过世面的小混混,我无聊陪他玩玩而已。


 


他自己可能意识不到,每每那个化名“I”字母的笔友来信,他眼里的光辉就会跳一跳,就像小小的火苗被风一吹,颤了颤然后愈发熊熊。


 


黑道云集的峰会,他们依然坐镇对隅,眼刀口锋不断,势不两立——圈内有云,想要见证末日和地狱,只需要把松野和Uno的首领关一起几天,他们定力再好,也因为结怨太深天生不对盘要你死我活——我觉得若是果真这么做,他们确实会耐不住,只是,那可能会是另一层面的耐不住。


 


我有次和他喝酒,鼓起勇气问:你不会还是童贞吧?


 


呸——impossible!他被呛到了,醉醺醺地申辩。


 


我就说。那你们……我记得有时你会整天整晚不回——


 


他一掌把桌子劈烂了,酒水洒了一地,我知道他喝高了不太会控制情绪,知趣地闭了嘴。


 


05


我和我的义父松野空松说,比起等着接你的班,我更想试着干点别的,比如,写小说。


 


说是义父义子,我才比他小17岁,等他老眼昏花退了位,我也差不多老头一个了。


 


他叹气,呵,其实你很有能耐了,现在让你做当家完全没问题——只是我和那混蛋约好了,至死方休——他还没死在我手上,我不能做逃兵。


 


真是情谊深长。


 


按故事的标准,停在这里或许是最好的。可是我还是得说,他终没如愿。


 


结局又是好多年后的事了。


 


Uno家族的头目,闻名遐迩的Don Ichi死时55岁。那是五月的尾声,他刚过完生日,乘的飞机坠进海里,尸骨都没捞到。


 


我们松野当家和他同岁,生日也是一天,过完寿辰没几天就得到了消息。传消息的是别的地区一个颇有势力的黑帮三把手,特意来拜谒道喜:可喜可贺,一块拦路石终于没了,天道是在我们这里的,今后可仰仗您了!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口气平板地说:不要庆贺得太早,没尸体就是没死,他哪有那么容易死。


 


往后似乎一切如常,松野当家处理起事务仍旧滴水不漏,内心波澜不惊,只是偶尔起风了,会对着天空有一瞬间的失神。


 


只有我知道,他生日那晚曾爬上别院的屋顶擦吉他。阒寂里我爬上去坐下来,好心提醒:你也55了,悠着点,摔下去不好玩。


 


他挤挤眼睛,笑得神采飞扬:呵,我才不会呢,青春永驻——不过,最近我也想,是时候出去走走环游世界了,做当家有点烦了,暂时让你代理下也不错……你觉得呢?


 


我说随他。他抱着吉他,垂下眼:嗯,我再考虑考虑……阿市,你猜,洛杉矶到拉斯维加斯,开车需要多久?


 


我想了想,摇头说不知道,他也没在意我的回答,轻快地哼起了歌。


 


隔了两天,Don的那班飞机就失事了。那之后十年,他有时喝醉了,会淡淡地对我说:阿市,他怎么还不来?这人的承诺都是放屁吗,还是躲起来,想让我去找他?呵,我才不会。


 


我不敢应答,因为我不经意翻到过一封信:


 


“38年了,我等不起了。你以为我们还有多久?


以前的事,算了吧。我们走吧,去拉斯维加斯,去洛杉矶,去一切你想去的地方。


我退休了。来接你,订好了,5月25日的飞机。


跟我走,或者,一枪毙了我。”


 


依旧没有署名。我记得很清楚,5月22日寄到了我们门口,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烧掉,那几天时不时拿出来读一遍,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斗争。


 


他自矜说过青春永驻,不想一语成谶,一过55岁,就忽然急速老去了。比如别组来贺喜的隔日,他鬓角倏忽添了几根白发,不出五年就蔓延成一头乱雪。原本风霜难侵的脸也肉眼可见地衰朽着,年岁的皱缬与痕迹在其上攀爬,刻下凛冽又孤绝的寒气。


 


60岁时他把当家的位子交给了我,不喜出门,常常整日闷在自己小院的房间。


 


65岁生日的午后,天气晴好,无风无云。他躺在窗边榻榻米的褥子上望着虚空,弥留之际口齿不清地念了几句:……I—Ichi……


 


二把手犹疑地问,他叫你呢,是不是心愿未尽,有话要说?


 


我知道那不是在叫我,但还是让他们全部退下,想了想,凑到他耳边:阿市在这里,放心。


 


是阿市啊……你说,他为什么还不来?我也……等不住了,怎么办啊……


 


那是他第一次流泪,也是唯一一次流泪。我说,他不来,你就去找他。


 


可我要死了,怎么去?


 


安心,老大,我会把你送到那片海里,让你们相会。绝对浪漫。


 


他终于阖上眼睛,最后笑了起来:浪漫什么?明明,糟糕透顶……哎,你把那封信也一并烧了,我要拿着去讨说法,呵,他太过分啦……


 


蓦地狂风大作,“咔哒咔哒”地扣着木门——仿佛有谁叫门,也许是有谁归来,但更可能,是谁一齐离去,奔向世界万万千千个角落。


 


******


很多很多年以前,某个无人知晓的正午,天光炎炎的大道上,空松对Ichi 说,我的人生是一部完美罗曼史。


 


他才17岁,坐在副驾驶位摇头晃脑,笑得满脸放光:“Los Angeles!天使之城!Hollywood!星光大道!Bang!”


 


Ichi也只有17岁,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闭嘴,吵死了,再烦把你扔下去。”


 


“呵。”空松揉着脑袋,“你才舍不得,我还欠你5000呢——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是谁?不就一个蠢货。”


 


空松眨眨眼,故作神秘:“嗯……说出来吓死你,我是日本极道世家的独子!”


 


Ichi咂咂嘴有些不耐烦:“切,你叨逼叨过好几次了,真是又怎么样?我说我还是意大利黑手党家族唯一继承人,信吗?”


 


“信啊,怎么不信。太有缘了,我们注定一起去好莱坞飞黄腾达,唱歌起家,电影得奖……唔——”空松眉飞色舞,话说到一半,身边握着方向盘的人出其不意地侧转过来,伸头堵住了他的嘴。


 


“都叫你闭嘴了。”Ichi松了松口,咕哝了一句,似乎意犹未尽,换了个气又贴了上去。


 


阳光炫目,空气灼人,风里有火焰燃烧和星辰爆炸的味道。


 


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忽然福至心灵,还是几周水到渠成。


 


管它呢。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拉斯维加斯到洛杉矶,驱车至少四小时;不知道日落大道有多么长多么繁华,拖着手怎么也走不完;不知道离开海岸的小屋,他们就越跑越远,今生也无缘归路;他们甚至不知道,公路上不该亲吻,情迷意乱的四分钟后车会报废。


 


一切才开了头,谁也预料不到罗曼史是至高还是至劣,反正他们上了路,世界是一片辉煌灿烂、欢欣悦动的海洋。


FIN

【一カラ】无法控制(R15注意,一松第一人称注意)

Guilt:

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又一次地把那家伙的衣领攥在手里,他的脸上还是和之前无数次那样露出了有些可怜的表情。我有点想不起来自己这一次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如此的生气,但我知道,那家伙只要站在我的面前我就会相当的火大,想要让他把那傻乎乎又难看的笑容憋回去,然后看那张蠢脸被泪水打湿,变成只有面对我才会露出的表情。


我知道这听起来令人恶心,不过对于我这样的大型不可燃垃圾来说这样很正常。社会最底层的啃老族人渣,又喜欢自己的亲生哥哥,像这样的组合也是几百年难得遇到吧?像我这样的人干脆去死好了,反正一定不会有人会在意的——也许,我说也许除了我面前的这个脑袋空空的笨蛋会注意到吧……?


呵,我在妄想什么呢?一定是看这笨蛋的脸看多了智商也跟着下降了。无趣地松开手,我没去看那家伙现在是什么表情便出了门。好像这次稍稍有点过头了,刚刚才想起来之前情况的发生只是源于我和他在走廊上打了个照面,他什么也没有做,而我却莫名其妙地先出手了,莫名其妙地抓住他的领子对他大吼了一通。


看那家伙那个样子大概是没有生气,可那家伙原谅我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是他的弟弟吧?去掉弟弟这个身份他没有任何理由在被我无理取闹一番后还心无芥蒂地继续向我靠近,同样,我也没有立场再像现今这般去不停地干预他。我其实并不想这样,可惜,我不觉得我能做到像其他人那样和他正常互动。


无所事事地在巷子里面和挚友待了一个下午,在饥饿感的持续提醒下我终于开始不情不愿地踏上回家的路,途径水果店的时候我停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拿出本来是准备用来给挚友买鱼干和猫粮的钱买了一袋子梨子,随后又像做鬼一样提着那袋子梨子溜进了家,把梨子藏进了我经常用来藏东西的橱柜里,匆匆下楼赶去和其他人吃饭。


糟糕。托坐在他对面的福,我能清楚的看明白那家伙是在回避我,他一言不发地往嘴里塞着米饭,一次都没抬过头,甚至都没碰他最喜欢的炸鸡块,很快地就吃完白饭离开了餐桌上了楼。我见此情况也在他离开后不久迅速解决了碗里食物,努力保持平静地踱步进了二楼的卧室,一进门就看见他正摆弄着自己的镜子。


“喂,臭松……”


趁那家伙还没反应过来,我搭上他的肩膀一把把他的头转了过来,果不其然看见了一副懦弱的表情,还有我没预料到的向着我的眼睛里面表达出的满满惶恐与不可置信。


心脏停了一下。那家伙,是在害怕我吗?我僵在原地,死死地握住他的肩膀不肯放手。不,我不是想让他远离我。我……


在我自己找出想要说的话之前,身体擅自伸出手抱住了眼前的空松。不听从大脑指令的身体尽管不大正常,但此刻我却由衷感谢它。说出正确的话对我来说太过困难,一不小心就会演变成二次不该发生的事件。


果然我是个浑渣啊。


“一,一松?”


“……抱歉。”


此时的姿势使我看不到空松的表情,我不知道他听到这句话的感想如何,我只知道说出这么一句话仿佛用掉了我所有的力气,这辈子我恐怕都不想再说第二次了。我沉默地抱着他,一时间只会维持这么一个姿势。突然我感觉到怀中的空松动了一下,一双手没有任何征兆的环在了我的后背上。


等,等等……这家伙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啊?!混蛋,是神吗?!天啊啊啊!呼吸,呼吸不了了!我已经是空松Boy了啊啊啊!


我大概是红着脸猛的把空松从身上扒下来的,这家伙顶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盯着我,没有自觉的还要向我身上扑。笨蛋吗这是!我的下面已经立起来了啊!臭松这是你自找的啊!接下来你说什么都没用了!人渣需要什么告白吗?!直接上也没什么关系吧?!


没给那家伙感动完的余地,我直接把他按倒在地上吻上了那张泛着粉色的嘴唇,没想到吐出那些恶心话语的地方味道还不错。我将自己的舌头更进一步地伸了进去,迫不及待地去舔舐空松柔软的口腔内壁,努力回想起那些工口漫画和AV里面是如何进行一个标准的舌吻的。


唔,臭松吃饭之前还吃了糖吗?舌头在臭松牙齿的表面上感觉到了一点巧克力的甜味,我有点想验证自己的这个想法,于是把自己的目标转移到了臭松从开始的时候就不老实的舌头。我用自己的舌头死死地缠住他的舌头,一点都不在意由于这个动作子我们两个人嘴里溢出的口水。我不停地吮吸着,巧克力的味道也愈来愈清晰。直到看见臭松脸马上要憋成一个柿子,我才不大情愿地放开这家伙的嘴。


反正不亏。我一边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一边伸手探进他的卫衣里。空松腹部的肌肤触感很好,滑溜溜的,硬中又带了一点软。我感到自己的下体涨的更厉害了,那家伙一脸工口的表情是想死吗?忍不住的恶意涌了上来,我一边按住空松想要阻止我的双手,一边褪下了他的裤子,分开了他的双腿。


“臭松,看来你的处女要归我了?”


“哈……一松……为,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臭松!”


听见这句话我突然就有了某种不可言喻的勇气,十分有气势地当着空松的面把好几年没敢说出来的话说出来了。本来想回答完就继续做下去,被讨厌被嫌恶都无所谓了,可那家伙听完这话居然高兴了起来,语序混乱地说了一大堆话,蠢兮兮的样子就像一只大型犬类。我在那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里面只听清楚了一句,瞬间明白这家伙到底在高兴什么了。


他说“我也喜欢你,一松”。他说,他也喜欢我。


神啊,这是梦吗?是的话也不要让我醒来了。我抱着这种想法还给了空松双手的自由,用手指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我买了梨子,做完之后去吃?”


空松微笑着点点头,任由我重新吻上他的嘴唇。


THE END

生日

萌得一臉血(´ω`)(´ω`)(´ω`)

Cry:

+524六子生日贺文小甜饼
+随手大概段子的长度
+想了想今天不发可能就发不出来了



生日——啊。
小松站在大街上,五月二十四号。
天气已经要向炎热的盛夏迸发,现在正值温度回升,热到正午时卫衣快要不能套在身上的程度。
要说起来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过生日这种事情早就应该是已经需要摒弃的行为。
是的为了自己男子汉一般的的精神。
小松决定闭口不提什么生日的事情。
恰好赶到母亲父亲去上白班,于是整整一天,从起床到下午各自出家门,大家都提都没提生日的事情。


小松拿着自己戒了很久小钢珠节省下来的钱,痛定思痛。
啊大家都成熟了呢,是大人了呢如此这么想着。
可是很不巧,自己还是想庆祝一下类似生日什么的。
于是小松去超市买了些酒提在手里。
若是大家问起来,就说“哥哥今天好不容易赢了小钢珠那就请你们喝酒啦!”这种从没有说过的豪言壮语吧。
就算他们不在意,一起喝一次酒,就算没有蛋糕这件事很可惜,但也算是庆祝生日了吧?
夕阳斜下山头, 现在回家应该可能刚好可以赶上午饭。


“我回来了——请大家——”
小松的话说了一半,便看到桌子上摆了一堆东西。
像什么鸡蛋啦面条啦,甚至还有寿司,六人份的巨大冰淇淋,还有类似于堆在客厅角落里的不明物体。
“那是什么啊喂???”
十四松举起袖子。
“是礼物哦小松哥哥——”
“欸??”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正因为互相了解得可怕所以大家的想法貌似撞到了一起。
于是小松偷偷摸摸地把酒放在了堆满东西的桌子脚边,找了平时自己靠的角落与坐在各种地方沉默不语的五个人融为了一体。


“嘛...今...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声音来自椴松。
“不知道,可能是疯子的节日吧。”
一松。
“礼物交换日——??”
十四松。
“所以说小松你还买了酒欸??”
轻松。
“哇——比我夸张的人还有的吧,寿司那么贵是谁买的?”
小松。
“那个是我....”
空松。
沉默了一会儿。
明明都互相知道了为什么还非得要藏着掖着啊。
“我回来了——”开门声,母亲的声音。
当那天使一般的笑容出现在六个人的面前,将手里的东西举了起来。




“neet们——我买了蛋糕回来噢?”


“蛋糕!!!”
“妈妈万岁——”
“万岁——”
“果然生日还要吃蛋糕啊!”
“啊是谁说出来了??禁忌的词汇!!”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哇哇哇——”
“生日——快乐——!!”


于是这一群无业,居家,没有女朋友二十多岁的neet们的又一年,就又在彩色丝带和白色奶油的包围中度过了。
今年依旧,有很多很多人,在为他们的生日,欢呼雀跃。


———fin———

ヘタクソ:

生日快乐!!没想到这么快一年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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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辛苦了